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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老王”

2014/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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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是当代中国文学的一面旗帜。 最近八十岁的他又出版了长篇新作《尴尬风流》。主人公“老王”赋闲在家,以他为中心的300个生活小故事,用完全白描的方式写成。“老王”思索了大量玄学,均系“天问”。问而无解,所以尴尬;既然无解,索性放下,于是“风流”。书名由此而得。

“高龄少男”(铁凝语)王蒙写的都是“老王”日常生活的琐琐碎碎。但是,那些可笑的琐碎我们何尝不曾经历不曾耳闻目睹呢?那些貌似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由大作家用大白话讲出,就充满了人生的感悟,智慧和哲理。这里有我在网上看到的两篇:

《自行车》—— 说,老王有辆破自行车,起初他愿意骑着它到处办点事。可现在交通混乱,骑自行车很危险。再说大型超市开到家门口,买东西走几步也不远。于是自行车被冷落了。本来是个破车子,老伴说处理掉,老王不肯,就是不骑,也得有辆自行车放在那里,哪怕它会生锈,哪怕白花存车费。

《眼药水》——老王眼睛不舒服,医生给他开了眼药水,告诉他某高级首长最喜此眼药水。老王就多买了好多,加大用量,结果越点越痒,医生说这。再说大型超市开到家门口,买东西走几步也不远。于是自行车被冷落了。本来是个破车子,老伴说处理掉,老王不肯,就是不骑,也得有辆自行车放在那里,哪怕它会生锈,哪怕白花存车费。

《眼药水》——老王眼睛不舒服,医生给他开了眼药水,告诉他某高级首长最喜此眼药水。老王就多买了好多,加大用量,结果越点越痒,医生说这是过敏。老王不得不停用了这进口好药,眼睛渐渐好了。

联想起1953年,19岁的王蒙以写诗的心来创作《青春万岁》。那时的王蒙把理想主义、英雄主义、浪漫主义以澎湃的激情融为一书。其序诗曾让千万年青人热血沸腾。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有那小船上的歌笑,月下校园的欢舞,细雨蒙蒙里踏青,初雪的早晨行军,还有热烈的争论,跃动的、温暖的心……

是转眼过去了的日子,也是充满遐想的日子,纷纷的心愿迷离,像春天的雨,我们有时间,有力量,有燃烧的信念,我们渴望生活,渴望在天上飞。

是单纯的日子,也是多变的日子,浩大的世界,样样叫我们好惊奇,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不淡漠,眼泪,欢笑,深思,全是第一次。

由“青春万岁”的“杨蔷云”,“郑波”到今天的“老王”,由“充满遐想的日子”到白话“自行车”这就是历经沧桑后的王蒙老人对世界,对文学,对文字的大彻大悟。红尘阅尽,洗去铅华,一切都回归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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