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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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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国,赶上了姐的生日! 今天和在威海的家人一起为姐姐庆生。

 

不记得上一次我陪姐姐过生日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我可能是一个初中生,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小学生!

 

父母生育了我们三个孩子。 姐是老大,哥是老二,我是老小。 我比姐小五岁。 自我记事起,姐总是规规矩矩,稳稳重重,从不犯错,从不张扬,让人敬重。  上学时,她有几个要好的朋友,经常到我们家玩耍,彼此分享着扎辫子的红头绳和彩色皮筋。每年冬天,姐和母亲一起用毛线帮我和哥钩织手套,围巾,毛衣和毛裤。 那种手套并不套住手指尖,只是护住掌面和部分手指头,既保暖,又不影响写字,翻书。 毛围巾,毛衣,毛裤帮我们抵御了北方刺骨的寒冷。

 

1976年姐姐高中毕业,被分配到离家七十多里路的上庄公社卫生院工作,从此就离开了家。 记忆里有一个冬天的周末,姐冒着寒风,顶着大雪,在黑夜里骑车回到了家, 又累又怕又冷的她掉了眼泪,让父母心痛不已。后来她被调到埠柳卫生院,算是离家近了一些。

 

小时候就觉得姐长的好看。 第一次意识到姐的美丽是我在荣成六中上学的时候,偶然经过学校附近的照相馆,看到姐的头像,被放大上色,摆放在临大街的玻璃橱窗里。 照片上,姐端庄大方,不亚于当时画报上屈指可数的几个电影明星。我惊喜的告诉了姐,她却非常恼怒,找到照相馆要求他们取下这张未经许可就放大的照片。

 

我到北京上大学的第一年,姐给我写信,嘱咐我好好学习,并寄来二十元钱。 那个时候她的工资可能也不过三十几元。

 

姐和姐夫,从初中起就是同学。  那时,我父母在姐夫家所住的夏庄村教学,我们姐弟三人也随父母到了夏庄。 我们租住的房子就在姐夫家前面,进出同一个大门和过道,天天见面。 姐夫和哥那时就是要好的朋友,是我尊重的大哥。 这也是直到今天,我们依然习惯叫姐夫“哥”,而不是“姐夫”。

 

高中毕业姐夫参军,并很快入党提干。 后来他们鸿雁传书,恋爱了 。 八二年的春节,他们结婚了。 那年寒假回家前夕,我请一位大学女同学为我做模特在北京西单商场为姐买了一件红棉袄。 父母在我们岛邓家那所老房子里,招待了家里的亲戚们。  晚上,姐夫和我们哥俩,挤在热炕头上,昏暗的灯光下,伴着一台收录机,一遍一遍唱着“北国之春”,新婚燕尔的姐帮我们倒上热茶。 那情那景,今生不忘。

 

婚后姐随姐夫去了潍坊,在那里工作了几年,生下我外甥。 1988年,威海升格为地级市,姐夫和姐双双调到了威海工作,从此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姐谦逊低调,外柔内刚,凡事要强。没有上大学,我们替她遗憾,而她却在工作中努力学习新知识,并用自己的能力和努力赢得了单位领导和同事的爱戴。我每次回去,总是看到她在工作中不断地进步,家庭生活更是井井有条。也看到她从我和哥的姐,变成了很多人交口称赞的“姐”。

 

我的小家久居海外,哥嫂也长期在其他城市工作。 父母在国内的生活就一直由姐和姐夫照顾。  父亲生病期间,有几个月的时间,姐和姐夫陪着母亲天天服伺在病床边,几乎吃住在医院,直到他老人家安详离去。 父亲走后,他们对老母亲的悉心照料,有目共睹。

 

现在姐和姐夫都接近退休年龄了,但他们依然忙碌着。 家里家外,大事小事,辛苦并快乐地忙碌着。 他们在威海,陪着老母亲,守护着,完美着,温暖着我们心中那个永远的家。 这个家充满着无尽的亲情和凝聚力,让我们不管多远,不管多忙,都无法压抑经常回家的冲动,停止不了经常回家的脚步。

 

姐,很高兴今年能当面和你说“生日快乐”! 祝你永远美丽,快乐和幸福!

 

(写于2月4号威海到青岛的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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